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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應 → 8 於 1/13/2003 拜一 21:49:48 所貼: 一、台語、台灣話、閩南語、河洛話、福佬話、鶴佬話……?
用「灣語」如何?
過去最常用的是「台語、台灣話」這樣的用語,在社會中,最多人的族群語常被冠予該地名,這是慣例,本無可厚非,但今日講究族群平等、和諧的時代,在台灣本地語言尚有客話和原住民各族語,對「台語、台灣話」被一族語獨占,當然不爽,這種感情可以理解也應該被尊重,台語界運動人士有共識--台語是指台灣各在地族群母語共稱。
閩南語一詞是官方命詞的,為了將北京語定為國語,只有以閩南語來表示是「方言」,但這個稱謂很難令國人同意,其一是,閩南並非僅有一種語言,最閩南的詔安講的就是客話;其二是,語言是有生命的,台灣與閩南的語言已有相當的差異性,不可混同。其三是政治上的考量,若承認閩南語一詞,那台灣豈非中國的一部分?國人怎能忍受!
河洛、福佬或鶴佬?只能說以上皆非。這一族是在福建的百越原住民族,很早就漢化,放棄母語說漢語,正如台灣的平埔族放棄族語說現在的語言一樣。因漢化得早,所以保存了很多古漢語,許多人因此以為古漢語就是「河洛話」,這種說法是倒果為因,找出與古漢語相通的詞本是正常的,但以此來證明古漢語是「閩南語」一點都「不週遍」,不足為訓。若「閩南語」是「古中原的河洛語」,那最明顯的是:為何只有「閩南語」是全面變調?所謂「中原」的語言中,沒有一種語有「全面變調」的。那是福建百越此族的音樂平衡感特殊的現象,在語言學界是彌足珍貴的寶庫。「河洛」二字在發音上也完全不合。
同樣地,福佬和鶴佬也僅是形聲用字而已,在沒有「福建」這個地名之前,「福佬」族早就存在了。鶴佬也是為了精確形聲所創的,與「鶴」沒有關係。
政大民族所曾提出「灣語」一詞,表示尊重「台語」是各族共享,而「灣語」僅指「閩南語」,筆者相當欣賞!否則就用「Hö-ló」或「Hõh-ló」羅馬字代替也可以。
二、母語(Mother-tongue)的觀念。
社會通常誤解,以為母語是「母親的語言」,或兼「父親的語言」,事實上mother指的是「根源」,是「本國、本土」,mother-tongue 是「本國語、本地語」。母語不是個體的觀念,是「族群」、「社區」、「部落」的共同語,是在地語,在台灣,各族母語有「灣語」、客話、各族原住民語。北京語不是!語言在一個地方經過一段時間的結合後,會變成該地語,時間要多久才算?西方詩人說:「當你有親人的屍體埋在當地之後,你才可以說是那裡的人。」語言亦如是,灣、客語也不是台灣在地語,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結合,已可以說是台灣母語了。北京話在中國不過是幾百年歷史,在台灣的歷史只五十多年,雖然最強勢,但還不足以稱「台語」,如果北京語是台灣的母語之一,那日語應該也是!她也在台灣稱霸為「國語」五十年,也非常強勢,只因日本退出殖民台灣而不具「台語」資格。然而,北京語的「國語」地位能保證「一輩子」優勢嗎?台灣是「中國」殖民地嗎?否則,北京話地位與日語有何不同?不過,筆者敢斷言,未來,最強勢的北京語一定是台灣的母語之一!但不是現在。
三、方言、鄉土語言。
方言(dialect)指的是同一種語言的不同地方發音、腔調,大致上不同方言仍能溝通,如「灣語」的漳、泉腔,客話的海陸與四縣等,基本上「北京語」、「灣語」、「客話」是不同的語言(languages),因為若非經過學習,她們是互相不能溝通的。而且方言是相對的,不是絕對的,不同於自己腔口的同系語即稱對方為方言。政治上制訂其中一種為標準語後,同語系的各腔被通稱方言,這是政治勢力的用詞。
“鄉土語言”是教育部經過考慮後提出來的名詞,我們可以理解有司單位的為難,若非在語言定位上有所立法,教育部是不敢自做主張的,若不滿這個稱謂,可從母語法定地位法案著手。
四、母語在家庭教就可以嗎?「國語」才應該是在家教就可以!
母語是在地語,當然享有教育權的資源分配,這是不容用任何藉口抹滅的,本不需解釋,但教育部國教司長一再說,母語教育要靠家庭教育,不能將責任丟給教育單位!
其實現在國小學生的父母多約三十歲,是被「國語」教育而不太會說「台語」的一代,應該將「國語」教育交給家庭,這些家長方能勝任,反而「母語」教育要由學校全權負責,教育部應該早日規劃師範系統早修母語學分,使老師們都能勝任母語教育。何況,電視媒體所提供的「國語」教育還不夠多嗎?孩子要學「國語」在家庭比在學校方便多了。全世界有哪個國家不教學童在地母語的?台灣!
五、不能以古漢文來混充母語教學。
很多學校教學生「唐詩」、「三字經」等,用Hö-ló 語發音來稱為「母語教學」,這是不通的,這些古漢文,用「文音」來讀當然可以讀出發音,但不是Hö-ló 語,若不信,可以問問只會說Hö-ló 話的阿公、阿媽們,他們聽得懂孫子在念什麼碗糕嗎?很多先生們喜歡說古漢文的Hö-ló 話是「中原正音」,其實那只是Hö-ló 話為讀漢字所設計的一套「文讀音」,又稱「讀冊音」罷了,讀這些來當做表演藝術是可以,但與母語教學關係不大。
我們高興教育部終於進步了,但只有國小六年、一節到二節,這是不夠的,應該延伸到國中、高中、大學,不是只有「語」,連「文字」書寫也應該好好制訂、鼓勵、教學,筆者本年度獲得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補助獎勵,以母語創作長篇小說,這就是一種積極的鼓勵態度,若無文,該語言是不能深化、美化的。
你定是不懂閩南語. 我的父祖姓何, 他們的發音叫何為ho.而河之發音為ho, 所以河洛的河為ho, 並無錯. 而福之發音則為短促音.懂得河洛語的皆知'河'與'福'音近,但絕對聽得出此乃不同之兩字.事實上, 大陸研究學者之說法在地緣上, 歷史上無隔閡, 台灣則隔一個台灣海峽.他們已經查證河南東南部鄉村地區仍有人講的話與閩南語一樣. 證明閩南語來自河南.
我是河洛人, 但我看不起那些為了政治利益而隱藏在河洛族群裡, 等有朝一日出頭天或為了客家選票就顯露出客家本質(隱藏之牆頭草)--如陳水扁, 馬英九, 李應元, 連戰.他們都是喝河洛人之文化奶水長大的.
我是河洛人, 我尊重你是客家人, 但你不可以污衊"河洛人"是因為了政治拉攏,而創造出來的詞.河洛二字是我從父祖輩聽到而深植記憶深處的. 我的父祖也是這樣教育下一代的.
我已經50外之人了! 你是客家, 你會比我懂得河洛語之辭源與歷史嗎? 河洛人不太強調本族, 但很重視血脈之純淨與源流及延續.
學術上或社會上並無人刻意強調自己是河洛人, 因為河洛人是強大之族系, 只會同化遠來者.
其實, 我無意說自己先祖為血統優越的皇帝後裔(此只有客家人才會有的劣根姓).
但是請注意族家譜絕對是可以重新編篡與竄改的. 離亂時代人民四處難難得幾家有延續千年的家譜, 在中國以中原漢族中心,皇帝後裔優良血統的價值觀下, 想同化為漢族的, 自古有之. 今日照樣有之.例如客家人不斷強調自己為純漢族就是一例.
越是強調就越發可疑. 古代就有需多族系同化為漢人,此乃不足為奇!難道大陸各地之漢族族系就只有客家族才是, 其他族群都是非優良族系?
有誰可以告訴我, 古代在胡人未踐踏中原之前, 廣大中原地區各民族之基因是屬亞洲之蒙古人種, 與今日華中華南之血緣相近? 或中原本土早就是混有偏歐洲人血緣呢? 到底華北之歐洲基因來自胡人呢? 還是中原本土就有歐洲血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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