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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個不懂韻律、沒有動感的人。在成長的過程中,「生存」是唯一的目的,故在日常生活中,衣食只求溫飽,休閒和工作都是為了討生活;所以,對音樂、美術、藝文活動和各種運動,全不曾入過門,更別說欣賞和喜愛了。 在《新觀念月刊》上知道有關“玉山運動”的理念和實際運作的情形, 9 月 2 日有幸參加玉山音樂發表會;說實在的,如前述個人資質所限,我對《玉山序曲》真的不甚了了;但對《玉山之歌》,因看過詩曲作者的真情表白,現場對照歌詞,聽樂團的演奏,雖無法到達“玉山運動”發起人郭承豐先生熱淚盈眶的境界,我也確有十分深刻的感受。 現代學術,不論是自然或社會科學,多半是以「人為萬物之靈」的心態,把人以外的宇宙萬物完全物化,進而運用人的智慧,意圖支配及無止境享用自然界的一切,更可悲的是:「人類」正在物化自己而不自知。 《玉山之歌》創作的基本心意,是把玉山 (含自然萬物) 人性化,玉山和您和我,以及過去、現在、未來所有存在於這塊土地的人一樣,都是台灣的一部份。「台灣」是我們大家生長的故鄉,這裡的各種生物,當然也包括了「玉山」。 到目前為止,我不曾登過任何高山。在發表會現場認識了台灣第一位攀登世界高峰的吳錦雄先生,我問他:毫無經驗的我,可否參加往主峰的隊伍?「當然可以」,是我得到的立即答案。 我的牽手自從我報名參加“玉山運動”,一直擔心我的安全,因半年前發現血糖有些高。《玉山之歌》使我意識到:玉山是全體台灣人的良師益友,拜訪師友是一件愉悅的事,有什麼要擔心的呢! 我要走向主峰,才知道 I can make it 。 |